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

沒了愛情又怎樣?

當冬天的腳步不可遏止地邁進我窩居的城市時,某人裹著一身的寒意絕決地離去。我不怕坦白,沒有了他,我的日子亂極了,糟透了,簡直沒法撐下去。我像極了一條喪家犬,遊蕩在沒有色彩沒有暖意的荒原,找不著方向,找不著依憑。每到黃昏,看著日光從辦公室窗台上毫不留戀地滑落,恐慌感就自然又強硬地湧上心頭,彷彿它已恭候多時,只等日落西山的一刻,就迫不及待地要將我淹沒。
無計可施,我只能盡可能避免獨自呆在我的房間裡。於是,黃昏時的每一個邀約,重要的,非重要的,非常不重要的,都讓我感到是止痛藥,不,應該說是春藥,我迫不及待地囫圇吞下去,依賴它支撐起我已然疲軟的精神世界。
我從一個熱鬧趕到另一個熱鬧,從一個繁華奔赴另一個繁華。在酒店歌廳酒吧,胡混、胡鬧、胡作非為,聲嘶力竭地唱那些比我還老的情歌,裝出無比的天真,賣弄有限的風情,直到精疲力竭,一沾床就安睡過去。與其說那是安睡,不如說那是昏沉,是一種短暫的死亡。
我不知道這狂亂是來自於自己越來越不年輕的生命,還是純粹來自於某人的離去,又或者兩者兼而有之?反觀內心,我發覺我的不知道其實是在於不想知道,這個時候的深思,其結果只會讓自己本來零亂的心緒變得更加零亂,抓狂的日子變得更加抓狂。因為無論是年齡問題,還是某人離去的問題,於我來說都是令人頹廢甚至絕望的問題。
這麼麻煩這麼辛苦,乾脆死了算了?——某個夜晚,當我從酒吧醉意醺醺的回到家,再一次陷在孤獨無助中無法自拔時,我咬牙切齒地對自己吼道。
不死,不能死。因為只要活著,所有的結局就不是最後的結局。沒有了愛情,或許我會放聲大哭,但是,我不會讓不再愛我那個人看到我的眼淚,觸摸到我的疼痛,送出可笑的憐憫。我會很快把自己還給自己,重新打磨女人的亮點。我要讓他在將來的某一天想起我,想起我依然萬種風情,悔到腸子泛青!
——這段話是誰說的?不正是我勸告失戀的女友的話?然而,今天,我是怎麼了?
如果說失去某人已經是一種損失,那麼,讓時光浪費在無意義的折騰上便是雙重損失。所以,趁自己的胡鬧荒唐還沒有演繹出一場更為荒唐的情感故事,停止一切折騰,還原本色生活。
如果這樣,我還能充滿信心的期待,再見某人時,他對我說兩個字:驚艷。
不,說3個字,很驚艷!
不,說5個字,真的很驚艷!

官人我要

悲情白領小木同學的最新煩惱,是女朋友老管他要東西。小到拖鞋大到筆記本電腦,都能張嘴就來,聲之鑿鑿毫無顧忌,頻繁開口說:親愛的,你給我買這個那個怎麼樣嘛?勤儉勤勞的小木見此架勢,終於明白了上海姑娘為什麼要少惦記。她們不差錢,但她們就是想讓你花錢。
幸虧身經百戰的小木也不是省油的燈。他擺事實講道理,列了張Excel表證明自己不過是表面風光,交完四金房租搞完吃喝用住,剩下的錢勉強夠上城市低保線。而後十分真摯的表示,不能不花也絕不多花,送禮要送,金額控制在200塊以內,符合經濟實惠實用標準。
這種皆大歡喜的場面維持了沒多久,在小木斥重金買了個遊戲機和自行車後,平衡感完全被打破。本來是一對掙扎在低保線的小情侶共渡難關,突然一方發現另一方其實只是哭窮,暴風雨便來得氣勢如虹。
據說小木女朋友這樣的女人,有個專用名詞,叫乞丐女人,只懂跟男人攤手要這要那,實屬婦女界的一大恥辱。自從主席說要男女平等開始,世界觀就認定女人該管住自己的手,咱們婦女有力量,勤勞致富沒問題。現在也的確多的是獨立自強的女白領,賺錢買花自己戴,逍遙自在絕不受氣。對乞丐女人,她們通常嗤之以鼻,認為不上檔次,替女人丟臉。
直到有一天突然發現,滿口理由的小氣男人越來越多,才幡然醒悟,又上了男權主義的大當。你想裝高貴不自己要,人家絕不表示。稍微一個暗示,對方殺來回馬槍說:幹嘛不自己買?一副跟他上床沒付費你就已經佔盡便宜的高尚模樣。我覺得在談情說愛的時候,男同胞能不能少露出點鴨子的模樣,你搖頭擺尾暗示我該送個剃鬚刀的時候,我從來沒覺得這是拜金體現。
但要說這跟物質一點關係沒有,也絕不可能。正如人類需要一套房子帶來安全感,女人從男人那裡獲得安全感的方式,甜言蜜語和真槍實幹都帶來不了,唯有金錢化成的禮物,讓人銘記。這就是為什麼大方的混蛋總讓人哭泣,小氣極品男則統統變為愛情小丑。
結交不愛送禮男人的唯一好處,大概就是分手後能迅速忘卻,反正沒啥睹物思人的機會。